“雨蝶的淫水向来是很多的。那天晚上,大概也是日子特殊的关系,她格外兴奋。你恐怕想象不到,从雨蝶蜜穴涌出的淫水,都把客厅沙发给湿透了!”
“我们两人肢体纠缠,春光无限。那真的是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沙发性爱,我们前后折腾了半个钟头。我狠狠地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雨蝶的身子弓着,她享受极了我带给她的快感,不断用肉穴吸吮着我的肉棒,使劲榨取着我的精液,然后拼命和我深吻……”
然后,这一段故事便算告一段落了。
看到程冬阴阳顿挫,最后用近乎夸张的戏剧腔调结束讲述,张翰始终紧绷的神经,也终于舒缓了些许。
他喝光杯中最后一滴酒水,朝吧台招了招手。
“可以啊,”
招手同时,他深深叹道,“我才刚出家门,你们就做得这么痛快了!”
话音刚落,女酒保已过来了,因此程冬不便发言。
这一次,张翰没有在点酒水,而是让酒保端来两杯冰镇果汁,并询问卫生间的位置。
但他并没有去,而是等酒保离开后,朝程冬挑衅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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