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翰轻轻一拍桌子，“新媒体时代嘛，不愁花样太少，就差素材不够！就这么定了，你要是真能提供足够多的素材，微信号、抖音号……甚至P站专栏都没问题！”
“Porn-Hub？”宋珊珊很专业地问道。
“Porn-Hub亚太区！”张翰承诺道。
夜已深，晚餐之后，两人便上楼进了客房。
宋珊珊好像小娇妻似的，跟着张翰亦步亦趋，将张翰领到沙发前坐下，并为他脱了鞋袜。
浴缸灌水期间，她忙前忙后烧了一壶热水，给张翰沏了一杯咖啡，还贴心地问他是否喜欢哪种避孕套。
“超薄冈本。”张翰从她的手包里取出一盒。
房间里弥漫着奇妙的氛围。
张翰好像成了地主老爷，宋珊珊则是通房丫鬟，任凭张翰使唤。
但跟普通的主奴关系不同，张翰越是表现冷漠，宋珊珊就越是欣喜，面对张翰的叱责，她甚至面露潮红，激动地不能自已。
“主人，洗澡水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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