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真是诚我不欺。
他额头微微出了汗,身下从未有过的紧锢又平添生出了几丝暴虐,想要把那紧紧包裹着,撞地七零八落。
连枝却有些不太好。
她腿发软,抽着气,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靠着那埋在身体里的肉棒支撑着自己,微微俯在连天身上。
太过顺滑反而痛感减少,却胀得难受。
“太大了,爸爸,都要顶到最里面了。好胀。”
她神智迷离地抱怨着,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末了还验证似地动了两下,“真的好大,撑死我了。爸爸,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说的是真的。
连天的那物实在太大,她平坦的小腹下都能隐隐看见那棒的形状。
连天却因为这淫靡而无辜的话语被绞地差点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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