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的希蒂只好站起身子,可小腹内升起的一股火热令她难以忍受,非常想用手去安慰自己蜜穴的饥渴。
杂活女奴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希蒂欲求不得的样子,慢慢地把油膏涂到她的双腿和双臂上。
在羞愧与欲火交替的煎熬之中,晶莹的泪珠不知不觉的慢慢从希蒂的眼角渗出,滑过镣铐纹身,两只沾着油膏与淫水的小爪子将它们轻轻擦去,开始抚摸她的面颊以涂抹油膏。
她看着杂活女奴的手指扫过自己的檀口,一股苦涩和咸咸的味道从樱唇上传来,也不知道这是泪水与淫水混合的味道还是油膏的味道。
所有外来奴都涂过油膏后,战奴就把她们挨个锁在操场一侧的颈手枷上,由两块平行木板拼合而成,再在木板上挖出三个孔来束缚犯人的脑袋和双手,一旦锁住犯人就无法逃脱也无法直立着,只能弯腰站着。
既能将犯人羞辱惩罚,又能示众警吓潜在犯罪者,而且不会对犯人造成什么损伤影响他们日后的劳动能力,所以大陆诸国也很喜欢这种刑具。
于是她们就这样被晾在操场上,忍受着逐渐高升的太阳的暴晒。
希蒂倒没觉得有什么,在过去的武技训练中,顶着三伏天扎马步、砍木桩撞石墩,在冰天雪地中只穿着单薄进行长跑熬打身体,比这程度的晒太阳要严酷多了。
可等到钟声打响九下时,她感到身体开始燥热不安,非常想喝水。
这不是太阳晒的,那些油膏有问题……聪明的希蒂马上推测出最有可能的原因,可是她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要消除上升的欲火,最好是给自己的身体泼上冷水,可当下被锁在颈手枷上动弹不得,至于叫别人给自己泼冷水那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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