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两,头。别搞错了,红心女王。”米兰丝妮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肌肉贲起的裸肩,轻蔑地扫了一眼那一圈包围着她们一行人的种植园战奴们,轻轻地揉了一下鼻子,然后稍微提高了点音量,“贱奴只负责把她们送到这里,主人需要她们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你不用管她们是谁,从哪里来,只要看好她们,别让她们溜走,也别把她们搞成残废,更别让她们知道主人是谁就行,其余的随便你怎么弄。”
“别给我叫嚣,你个野人母猩猩。”虽然说着最狠的话,但芭拉夏夏还是招手让几个力奴过来把希蒂和碧翠丝押走,同时不忘对手下吩咐道,“好好检查下,特别是屁股和肚子。”
“屁股和肚子?摘棉花不应该是主要看肌肉和伤病吗?”希蒂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芭拉夏夏话中的含义,几名力奴便挥舞着皮鞭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便把她们俩个往旁边的房子处驱赶。
“那么贱奴还要带姐妹们回主人那里复命呢,就不劳烦红心女王,芭拉夏夏第一奴妾接待了。”终于,在又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与针锋相对地瞪视后,米兰丝妮轻蔑地朝着芭拉夏夏努了努嘴角,然后又拍了拍自己那又大又厚实的左半边屁股,接着就像摆弄小孩似的,随手就把一个包围她们的种植园战奴给推到了一边,然后带着其他的黑甲战奴转身离开,只留下芭拉夏夏在后面怒吼。
“滚!你个野人母猩猩别被我逮到了!那个该死的混账一定也不会放过你的!”
而希蒂她们这边已经被力奴们押着走进一间铁匠铺内,两个胸乳上刺有锤子铁砧纹身的匠奴正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敲着手中已变形的工具,试图把它们修复。
看着力奴和被押解的两个新来者,一个匠奴沉默地拿起一个烙铁放进炉子里烤火,而力奴们拎起木桶,从角落里的水缸打出水,浇到希蒂和碧翠丝身上,把她们俩被黑甲战奴运输这些日子以来积累的各种污垢冲刷掉,再找来几块毛巾把她们全身的水珠拭干后,便分别锁进一个类似的断头台构造的枷锁台里,让她们不得不以大腿岔开、膝盖跪地的姿势将大屁股高高撅起。
一个皮肤黝黑的书奴走过来,对着她们的胳膊大腿等地方捏捏揉揉,像是在检查一头猪的质量似的,又掰开她们的菊门和蜜穴,观察这两个肉洞的内部情况。
等到烙铁在炉火上烤至变红,黑皮书奴对两人的检查结束,芭拉夏夏也走进了铁匠铺,她如同一位女王似的在两人面前巡回一圈,傲慢俯视着希蒂和碧翠丝:
“你们两只新来的母猪听着,贱奴是这个种植园的总管,在这里,贱奴就是你们的主人和女王,刚刚那头野人母猩猩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那个该死的混账只要你们活着和不变成残废就行,没说不准贱奴不折磨你们。既不把母猪搞残又让母猪生不如死的法子,贱奴这里要多少有多少,正是因为这些手段,贱奴才把这种植园里几百只母猪管得服服帖帖。”
换作是一年前,希蒂多半会嘴硬逞英雄然后招来一顿立刻毒打,但驯奴学院里的经历已经让她学会了隐忍,就像与杰克一起冒险的时候,遇到队伍应付不了魔兽就得学会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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