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又十分干燥,塞进同样干燥的蜜穴内,疼得她吡牙咧嘴起来,换成菊门会好受一些,不过考虑到下一个环节是走绳,让蜜穴湿润甚至洪水泛滥无疑更有好处。
要是手没绑上,起码能做点前戏让里面湿润一下……唉,不如说示范用的那张凳子不换掉。
希蒂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咬牙忍着假阳具在花径内摩擦带起的疼痛,珊德拉之前示范过的那张凳子的假阳具已经沾满了女调教师的淫水,已经起到润滑油的作用。
要是能用那张,希蒂可以减轻很多负担,奈何珊德拉示范一结束,战奴就把它搬走换成新的。
一百下蹲下起立的自慰一做完,希蒂带着拖出一丝晶莹水线的蜜穴直奔走绳,胯脚而乘,然后咬着银牙向前直走。
刚走出半米迎第一个绳结,那毛绒粗大的异物一下子猛地陷进蜜穴狠狠一顶,使希蒂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那席卷大脑的触电感几乎令她跌倒。
稳住身子,定了定神,希蒂继续迈动步子,通过的绳结一个接一个,也让她的快感在体内迅速积累,甚至有一种随时都可能高潮泄了身子的感觉。
这时她不禁佩服珊德拉了,明明没获得剑盾纹身,体能没正规的战士强壮,却能够看似轻松地走完全程。
“呀!不要!”旁边响起一声惨叫,一个与她同一批考试的女奴从走绳上倒下,随即被战奴拖到一旁,珊德拉冷冷地宣布:“跪在旁边,等待补考。”
看来这一次又有“同班同学”要留级……希蒂为那个女奴叹息一声,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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