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硕大的龟头在撑开她的两片蜜唇,挤进花径时还是产生了不轻的疼感。
“呜!”哪怕有塞口球堵嘴,莎伦还是发出一声痛呼。
随着莎伦完全坐下,淫荡的肉臀落到马背上,假阳具的龟头也抵达最深处,顶在花心上。
她尝试摆动了一下修长的大腿,可这个小动作马上让被假阳具挤得满满的花径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但她不能就此停下,因为她还没完成骑乘木马的全部步骤。
别无选择的莎伦先是慢慢弯起双腿,让它们紧贴着木马倾斜的马身对折收拢,随后扭腰转身,从马尾位置拉出其中一个镣铐并将它铐住自己的一个脚踝。
在这过程中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花径内壁与假阳具的摩擦,等到另一条腿也铐好后,她的花径已经被不知不觉中分泌出来的爱液弄得十分湿润。
接下来莎伦拉起面前镶嵌在马后颈处的铁链,用它系到自己奴隶项圈前的圆环上,预防呆会木马动起来后把她意外掀到地上,然后她重重拍下马尾处的活门开关,抽掉水闸门,存储在墙体内的水源马上涌进木马底下的排水沟,继而推动水车带动一整套传动装置,使得像跷跷板似的一前一后地晃动起来。
“呜……呜唔……呜呜嗯……”被固定在木马上的莎伦也跟随着木马晃动的节奏而前后晃动,硕大的假阳具在她的蜜穴里搅得发出滋滋水声,两团宏伟的豪乳也果冻似的癫得乱颤乱抖,海量的快感从子宫涌向大脑,令她发出不知是痛苦与欢愉兼有的呻吟,最后她趁着快感还没彻底淹没自己的意识前,用手铐把自己的一双纤手反铐在身后。
啊,好棒,就像被杰克侵犯时那样,不知道碧翠丝那边有没有抓紧我为她创造的机会……莎伦的思考很快被快感打断淹没,身体的本能使她变得跟这房间里其他利用自动调教机折磨自己的女奴一样,变成沉溺在快感中的雌兽……
另一边,杰克站在碧翠丝的房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后,还是敲响了门板,而守在门口的两名施怀雅家的战奴就像两尊雕像似的默默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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