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汀·杜拉布曼……这个姓氏有点耳熟……嗯,原来是杜拉布曼男爵的小女儿,看来也应该可以花钱摆平。小杰克和他的小情人真走运。”职员名册上没有记录娜汀父母的信息,不过将自己商业网络所在区域内有哪些贵族以及他们的封地范围牢记心上是像科尔尼这样的虚衔贵族兼商人的必备技能。
在他脑海里档案库的记载中,杜拉布曼男爵虽然是一位实权领主,但与世袭公爵的史塔尔家族相比,就稍微比普通平头百姓好些,何况杜拉布曼男爵膝有三十多个女儿,不太可能为了娜汀而死咬杰克——对于“正常”的联盟男人来说,自己的母亲和女儿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特殊女奴,只要价钱合适,把她们卖给别人育肥成母猪杀了吃掉也不会太介意。
如果杜拉布曼男爵不愿意接受赔偿,那么他极有可能也是这场针对杰克的阴谋的参与者之一,这样的话就有突破口了。
但这样等待也不够主动,科尔尼更想趁今晚“来都来了”的机会,看看能不能找到杀害那四个女奴的凶手的蛛丝马迹——能够在希蒂越狱当晚、学院内的战奴们都出动的情况下,把位于全景监狱里希蒂的室友和伙房里恰好遇见希蒂的娜汀一同杀死并做好嫁祸的工作,起码得有两批人。
排除掉凶手是一直呆在驯奴学院外面,天天专注着等候希蒂实施越狱,然后翻墙进入搞事这种可能性极低的情况。
那么,凶手应该就是学院内部的人,并且在事发时有学院的高层为她们打掩护。
“难道两位学院长也参与了么?”科尔尼带着疑问合上职员名册,将所有东西恢复成他进来前的模样后推门而出,往同在这幢建筑内的院长室摸去。
又是一通撬锁拆陷阱,科尔尼顺利进入院长室,继续翻找各种文件查看信息。
一张被水晶镇纸大大方方压在办公桌上的入学申请表引起了他的注意,特别是他扫过这文件右下角处的签发时间,发现是上个月后,直接拿起举到面前仔细。
事有反常必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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