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内的拍打越来越强烈,希蒂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疼到快没知觉了,可她没想到这并非是折磨的终点。
忽然一根烫人坚硬的管状物撑开两片蜜唇那点毫不足道的抵抗,一口气通过干燥而娇嫩的花径,狠狠撞到尽头的花心上时,她整个人疼到猛地朝后方仰起,双眸瞪大至极限。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如此的刺激下,希蒂只觉得自己都要把塞口球给咬碎了。
而是这无意中的挨操抖动中,她看见对面等高的墙壁上,也有一排跟她们一样被嵌在墙壁里的女奴在当公共便器,同样被身后看不到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其中容姿比较出众的女奴留着一头及腰遮臀的美发,发丝红艳而没有一丝杂色,在穿透天窗玻璃的阳光射耀中,如同一团舞动的烈焰。
这个公共便器明明被墙后的男人操得豪乳像两只大水袋似的前后晃动不停,却死死地盯着下面的大厅某个位置看,眼角下方的纹身也相当特别,既然不是代表外来奴的镣铐,也不是代表家生奴的小屋,而是一个水滴状的图案。
虽然希蒂对这个红发女奴感到好奇,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究,那根捅进她体内的肉棒开始高速抽插,龟头的冠状突起狠狠地蹭刮着花径上的褶皱,引发宛如要撕裂她的娇躯那样的剧痛。
“呜唔!呜唔!呜唔!呜呜呜呜……”希蒂只好闭上美眸,幻想着种种男女交欢的画面,好让自己快点进入状态,使花径分泌爱液,将肉棒插抽带来的可怕刺激由剧痛转化为快感,不然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因此活活痛死。
然而,无论她如何幻想,脑海里浮现的交欢画面中的男性全是杰克:两人确立关系并被他开苞的初夜、冒险至深山密林在山洞里相拥而眠、在城市的旅馆中休整时的彻夜狂欢、在美好的夜晚月下的幕天席地、在夕阳的海滩上全裸追逐嬉戏……
该死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想起来的男人还是他啊……从碧绿眼眸涌出的泪水更多了,可是希蒂都搞不清导致泪水增加的原因是她被操得太疼还是那些美好回忆里大数有杰克的身影。
不过颅内思春这一招还是起效了,她的乳头开始因充血而竖起,花径也渗出爱液,好让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畅顺,痛楚开始消退,交欢的快感也渐渐以子宫为中心沿着神经朝四肢百骸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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