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教教这些新来的这里的规矩。”一个母畜开心的建议,在微弱的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精致的脸蛋上洋溢的残忍表情。
“你、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现在都是母畜,也是你们的同伴啊。”
“如果你们折磨我们,贱奴会告诉主人,让、让他惩罚你们。”跟特蕾西娅一起的新来母畜瑟瑟发抖地挤到一块,看着对方包围自己。
“惩罚?只要不弄伤你们,主人才不会管我们干了什么。”为首的母畜抬手一挥,木棚大部分母畜一拥而上,将新来者统统摁倒然后拽向木棚的最深处。
新来者们没有一个拥有剑盾纹身,论力气根本比不过这些整天干重体力活的母畜,何况她们被捆绑着,双手动弹不得,唯一的挣扎也是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徒劳地乱蹬。
她们被拽到木棚最里面的一片被木板隔开的区域,显然是被划作厕所的区域,可这里除了让母畜排泄用的坐便器以外,还有一些用木板拼凑的简易三角木马,尖锐的马鞍上竖立着一根婴儿臂一样粗的木质假阳具,从上面异样的颜色不难判断它吸收过无数女人的淫水。
“不、不要,求求你们!”特蕾西娅惊恐的晃动螓首,想要离那些折磨女人的刑具远一些,她仔细而快速地查看每个母畜,想找一张最有同情心的脸,奈何映入眼帘的都是兴奋而期待的表情。
母畜中的首领笑着道:“来,让新人上马。”
“好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