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中默念的时候,哐啷一声,隔壁那格子的门被打开了,随着“嘿嘿,终于轮到贱奴了”的不正常的欣喜发言,今天的第一头重罪母猪从囚禁她的格子间内被拖了出去,然后是另一头,这次响起的是“不要,不要啊”的求饶声……三次开门声后,屠夫女奴喊到:“好了,今天的数齐了,把她们拖到放血池去。”
如蒙大赦的莎伦心放了下来,她蠕动了几下身子,尽管格子间的空间很窄小,她又只能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但好歹也调整自己的脸庞方向以换取一个好些的视界,为的就是想看看今天的倒霉鬼是谁。
透过格子上的玻璃墙,只见三头母猪被拖了过来,她们肌肤晶莹,发色油亮,身材丰腴圆润,显然完成了育肥,可以屠宰加工了。
檀口被塞入了塞口球,防止她们吵吵闹闹干扰到屠夫女奴的工作,奴隶项圈上的圆环被一条铁链穿过,把她们拴成一串,只能在屠夫女奴的拉拽中迈动着短小的四肢,亦步亦趋地跟屠夫女奴的身后走向放血池。
知道死期已至的她们表情不一,为首的那头红发母猪兴致勃勃,甚至还晓有兴趣地东张西望,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记忆下来,莎伦认得这头母猪,她是阿莱尔顿子爵的小妹妹贝蒂,早在一年前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得到丈夫主人的允许后跑去母猪饲养场自卖当了母猪。
想体验另类刺激生活而自愿当母猪、母马、母狗的女奴,莎伦认识好几个,但那几个女奴在享受了家畜生活一段时间后就让家人把自己赎买回来,借助神职者的生命魔法把手脚长回来,恢复正常的生活。
可是像贝蒂这样都要被宰杀了,家人还不来接走,说明她要么抖M到想以母猪的身份死去,要么就是她家里有人想让她再也回不来——在贸易联盟这片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国度内,女奴之间的争宠比大陆一些实行一夫多妻制的国家还要惨烈。
不过从贝蒂此时的表情、反应和刚才那句“终于轮到贱奴”来看,似乎是前一种情况。
另外两头母猪就没贝蒂这样的轻松与乐观,由于高度恐惧的关系,莎伦可以看见她们表情呆滞,红红的眼眸残留着点点泪花,显然被死亡的恐惧所压垮了心智。
四处张望的贝蒂很快发现了柜子格内的莎伦,便眨动美眸,用据说是赎罪女神相授女奴们能在被堵嘴情况下与同伴交流的眼语向莎伦问候:“啊,莎莉,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来体验母猪生活了,还和贱奴一样选择当重罪母猪。怎么样?是不是像贱奴当初说的那样刺激又有趣啊?”
“才不是呢,贱奴是被小主人强制送来才当母猪的。”嘴里塞着喂食管子的莎伦美眸频眨回答着贝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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