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莎伦这回真的是怕了,如今杰克亲自来接她,强大的求生欲让她紧紧抓住眼下这个机会,不敢再惹儿子不快。
而在这对母子的身后,那两头已经被挂上铁钩上的母猪朝他们猛打眼语,恳求那位主人也买下自己,同时拼命地发出呜呜的叫声试图引起那位主人的注意,然而不管她们怎么努力也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这位救星的远去,直至战奴的双手剑挥向自己,把头颅和娇躯分割成两部分。
很快,两具放完血的丰腴娇躯放在料理台上涂抹香料,而她们俩的头颅被厨奴用她们自己的头发串到那串头颅风铃上,生命光芒已经消失的美眸仍旧盯着杰克母子离去的大门。
另一边,杰克带着他的母猪母亲来到一间宽敞通风的房间内,一座座长长的晒衣架子如等待检阅士兵一般在这里整齐排列,然而挂在架子上的东西并非衣服,全是一具具曲线曼妙、丰腴多肉的无头艳尸——那些屠宰间完成宰杀和涂抹香料的工序的母猪们的肉体,就在这里进行风干。
一阵风从天井吹入,好些无头艳尸在上架子轻轻晃摆。
莎伦一边跟着杰克,一边打量着这些母猪香肉,心中越发害怕——胸脯上有多个技能纹身的香肉并不罕见,还有一些阴埠上刺有名号或者家族纹章,她甚至通过阴埠上的家族纹章辨识出哪一具是贝蒂的尸体。
杰克突然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莎伦:“想跟她们一样挂在这里吗?”
“呜!”仍戴着塞口球的莎伦连忙摇摇头,熔金般的长发甩来甩去,如果杰克来得稍微晚几分钟,这里就多挂上一具阴埠上刺有金狮名号的香肉。
“那么,知错了吗?”杰克又问。
“呜!呜!呜!”莎伦连连点头,泪眼婆娑,让人望之生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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