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蒂好像逃了,我们要不要……”
“人家是女骑士,她能逃,你能吗?”
“那你甘心在这里当女奴?调教师说了,毕业后就把我们公开拍卖,谁知道会被怎样的主人买走啊。”
“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啊,你可以从这里游泳回到大陆上吗?逃跑被抓住,会被切掉手脚送去当母猪的。”
“……呜呜呜、为什么人家要当个活到四十五岁就被拉去砍头的女奴啊……”
她们自暴自弃地互相诉倾,发泄着自被绑架到贸易联盟以来承受的委屈与压力,直至查房的战奴到来。
“闭嘴,你们这几头母猪吵什么。同住的母猪逃跑,你们居然不报告,我看你们都是协助她的从犯。”闯进来的战奴一声喝斥,吓得三个室友颤若寒蝉。
“不、不是的,贱奴听到钟声才知道有人逃了……”
“贱奴当时睡着了,不知道啦……”
“闭嘴,没及时发现也是罪过,给老娘趴下,双手放到屁股上。”战奴也懒得听她们的辩解,抬手一挥,示意随行的女奴涌入这个窄小的囚室。
三个外来奴也习惯性地服从了命令,趴回到自己的石床上,双手交叠压在自己的大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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