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弱,是那个逃奴太强了,大陆上能独自把一群男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女性强者又不少,我猜她一定是有名号的女骑士或女战士。”为首的男人涨红了脸,一副“你怎么可以凭空污人清白”的模样。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她穿着驯奴学院标志的比基尼战铠么?那你是怎么断定她是逃奴的?”另一个银发战奴翻了翻白眼。
“当时不知道,但她的神色很紧张,跑得也是很匆忙的样子,后来返回旅馆的路上遇到了从驯奴学院出来的一队战奴,她们向街上的人到处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驯奴学院标志的比基尼战铠的战奴,那时候还在后怕着,就没太在意。现在推敲起来,那队战奴肯定在追捕逃奴,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么她们捉住了逃奴没有?”棕发战奴又问道。
这次接下话头的却是银发战奴:“一定没有,你知道贱奴的家在暮色街那边,过来这里必然要经过驯奴学院的正门,贱奴可没见到正门上面的鸦笼里有人。”
尽管这两个战奴的眼角下方刺上的是镣铐纹身,但她们大屁股上超过两个以上的心形纹身和三十岁出头的容貌来看,应该已经在本地生活多年又结婚生子,肯定知道驯奴学院对任何试图越狱的学生的处理方式——初犯的学生被捉捕回来后,就会塞进正门上面的鸦笼曝晒三天以作警示。
男人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想我知道那个逃奴去哪了。”
“是哪里?”两个战奴的身子下意识地朝前倾去,将她们被胸兜包裹着的沉甸甸巨乳压到桌子上。
“昨晚她在砍不成我之后,朝着总督府的方向跑去了,我猜她一定是总督阁下从大陆带回来的小妾!”
“这怎么可能。”银发战奴顿时白了男人一眼,“总督阁下几年前已经卧病在床,听说连政务也是躺在床上处理的,他怎么去大陆拐个强悍的女骑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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