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屁眼,屁眼又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被肛塞扩张到可以塞进普通人拳头大小的菊穴被进一步撕裂,两个男人淫笑着抓住艾莉丝那对白丝大腿,用力拖拽着少女的娇躯,帮助公马将肉棒一点一点开垦着艾莉丝的菊穴深处。
艾莉丝那鼓胀的精液孕肚被从身体内部顶戳着,大股大股中出的狗精从艾莉丝蜜穴中“咕嘟咕嘟”的涌出。
“啊啊啊啊啊疼,疼死了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莉丝瞪大了蓝眸,惊恐地看着腹部那接近腰身一半粗细的马肉棒轮廓一点点深入,越过淫纹,越过肚脐眼,逐渐冲击向胃部。
同步的,菊穴上传来的撕裂剧痛也一点一点深入着,直肠疼到几乎失去知觉,很快结肠传来被扭曲捅直的触感,肠道被慢慢搅乱,胃部逐渐出现被顶戳的痛感。
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可怜的少女脑海里除了恐惧和疼痛之外一片空白,被绑在马身下的娇躯根本无法做出挣扎的动作,只能在绝望中剧烈颤抖着。
那已经淫堕的身体此刻却在主动陷入着连续高潮,努力收缩蠕动肠壁按摩着马肉棒,企图讨好入侵者苟且偷生。
高潮喷射的淫水和失禁尿液在少女的裆部已经形成了瀑布,一对晃荡的乳房还在狂喷着浓白的奶水,让她时刻处于最淫荡的人体喷泉状态。
在马肉棒还剩下一截没有完全没入艾莉丝菊穴时,塔岩士兵停下了拖拽的动作。他翻过身,踩着艾莉丝身体上了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