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们又拉扯着诗璇的手臂将她支起,一把撕碎了连衣裙的上半部分。

        诗璇没有戴乳罩,两颗巨乳像奶油果冻一样跳了出来,旁边两人迅速用嘴含住了乳头。

        “呵呵,好戏开场了,你猜猜你的未婚妻会不会再高潮?”猥琐男扮演起了性爱解说的角色,“我这两个外国朋友,可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呢!你家璇婊真是有福气啊。”我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唔唔声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白人和黑人用他们粗糙的大脸摩挲着诗璇柔软的乳肉,嘴里撕扯着娇嫩的乳头和大块的乳房,就像两只野兽在分食一头小羊。

        乳房在他们的吸吮轻咬下变形,黑人更是凶残,将一只乳房拉成了长长的木瓜状,嘴里发出用吸管喝饮料时的吸气声,一副要将诗璇的乳汁吸干的架势。

        诗璇努力忍受着,她的表情有些扭曲,但没有叫出声来。

        我对诗璇的身体反应很了解,身为足控,我知道诗璇腿上的动作代表了她正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只见诗璇的花蕾在失去内裤保护后粘满了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滴。

        两个壮汉分别抓住诗璇的手臂和未受丝袜保护的大腿根处,就像一套刑具一样牢牢锁住了他们面前的美艳女囚。

        纵使这样,诗璇的小腿肌肉依然在重重压迫不断地颤抖,这说明了她的白丝小脚正在高跟鞋中用脚趾全力绷紧。

        就像我们剧痛会咬牙一样,诗璇在通过这种方式转移身体所受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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