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希望她描述一下那一晚的情景,因为听起来很憋屈,也很刺激。

        但我想她多半是不会说的。

        怎么说,张健也算她第一任男友了,还拿走了她的初夜,也不知道晓曼的这个“初恋”是成为了心中她一块美好的回忆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无论怎么样,比诗璇幸运得多。

        她不说,我也不能问。

        “就是刚才那个人。”

        “啊?”我没有出声,我感受到我的脑子在代替我发声。

        “他是个禽兽!”晓曼声泪俱下。

        我打开那个男人丢下的钱包,身份证上的确是他的名字,出生日期是1981年,比我们大十几岁,一切都吻合。

        我在想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会回来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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