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直声称自己没有男友,哪想到留言更甚嚣尘上。

        她能感觉的到,原本对她怀有爱慕之心的男生们,看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种肆无忌惮的傲慢,灼热的视线无时无刻不在视奸她的自尊。

        更糟糕的是,那点“援助”根本是杯水车薪,逼得她不得不去接触校外其他的人。

        于是,她专业课的出勤率越来越低,也渐渐疏远了班上的同学。

        后来她干脆就去攻读双专业的学位,导致很多同学认为她换了专业。

        晓曼说她那段时间的精神处于崩溃状态,几次都去找了心理咨询。很可惜,她不敢透露,再高明的心理医生也没有用。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如释重负。”晓曼这么对我说。

        那一年,我还在暗恋着诗璇,不敢开口。

        经她这么一说,我记起大二上学期我们有一节共同的专业课,那时我的确留了她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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