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站着,抬高她一只玉腿,她发现那只水晶鞋为他褪去了。
一双玉腿分开成钝角。
因为底裤中央那条邪恶的裂缝,她知道父亲所在的角度一定能看见她最大的隐私。
“父皇……不……您为什么……”她战战兢兢的说话。
慕渊未应她,只用舌尖在她脚心划着圈儿。她被撩得又热又痒,扭动着羞涩不堪的身体。挣扎着发出令人难耐的甜美声音。
她那么柔弱,甚至挣扎都似水纤柔。
他一路攻,她无法守。
他延着女儿雪白匀称的腿型,在光滑的肌肤留下自己的唾液轨迹。
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然后探试芳草丛间隐秘的穴位。
那个被捆双手的孱弱女孩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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