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我逍遥自在的生活逐渐在经济压力面前土崩瓦解。
虽然我并不是天天吸毒,也不碰“硬毒品”,但我依然花钱如流水,因为我的药量越来越大,每个月光是买新型毒品和违禁药品就要花掉两千块左右,更不要提烟钱、酒钱、还有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了,我出门必打车,从来不坐摩托和三轮,再加上最近公安查得紧,便衣也越来越多,毒品全都涨价了,我现在急需一个即稳定又能满足我如此之大开销的一个生计,可是又有什么工作能提供给我这种连书都没读过的吸毒者呢?
一个比偷和抢更赚钱的生计,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贩毒。
我先去找拉龙他们商量,因为我们的情况都差不多。
我前面提到过,我们和好几个彝族毒贩很熟,拉龙已经打算跟着他们贩毒了,我就从一个叫吉则的毒贩那里打听了一下他们进货的流程,他说我们彝族人卖的毒品都是从缅甸运到昆明,然后从昆明运到凉山,最后从凉山运到成都。
我感到很惊讶,因为凉山那么穷,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大家都是把海洛因从成都硬生生带回家乡去!
现在他告诉我运毒品其实只需要一个中间商!
吉则解释说因为凉山正好处于川滇边界的一条走私要道上,只不过当年很多蠢货都不知道罢了。
我没有立刻答应吉则要跟他干,而是留了个心眼又转头找到了茉莉。
我问茉莉守宫的货都是怎么进的,她说一般情况下是从武汉和南京拿货,武汉的货更纯一点,武汉和南京的货则是从广州拿的,那广州的货又是从哪里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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