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现很好,甚至愿意多干活,并非因为我是个闲着没事干的傻逼,而是因为我在他那多待一会就可以多制造一些和茉莉接触的机会。
在给守宫干活的过程中我还练就了一项特殊的技能——帮别人扎针。
经常有很多吸毒的大老板和奄奄一息的毒虫去仓库里拿货,有些人是懒得自己扎,有些人是毒瘾上来了手抖扎不进去,我都会免费帮他们扎,有些大老板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我小费。
我帮他们切好新鲜的柠檬挤出汁水滴在不纯净的药粉上,以便于更好的溶解,再用铁勺子加热,抽到针筒里,一般都是用橡皮筋绑住胳膊像医院打针一样扎胳膊上,但有的人胳膊上针眼太多,血管都堵住了,我问守宫还能打哪,他说浑身上下哪都能打,腿上、脚上、肚子上、屁股上、往脖子上开天窗也行……我逐渐摸到了门道,即使我自己根本不吸海洛因,也依然变成了扎针高手,就算是那种快死了的浑身都是针眼的人,我照样有办法帮他把货推进去。
当然,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多陪陪茉莉。
我一次做毒品零售发货是在给守宫当下手的一个星期后,一个冬天,早晨。
我正蹲坐在街边游手好闲地发呆,盘算着一会要去哪打发时间,突然有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朝我走了过来,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胳膊跟我套近乎。
“小伙子,我认得你,你是守宫的手下对不对,我们之前见过,在他分货的地方,守宫他们都叫我小景,你认得我吗?”
我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她,小景……我好像确实在哪见过她。
这女人看起来二十几岁,长得还不错,只是她今天的妆容化得十分潦草,口红都涂到嘴巴外边去了,显然出门的时候有急事,即使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依然没能遮住她黑黑的眼圈和疲惫的神色;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制连衣裙、大孔的网袜、高筒皮靴,没穿奶罩,奶头在寒风中挺起了两个小小的凸点,单薄的裙子外边又套了一个加棉的皮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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