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边做爱边吵架,我把她当成我的仇人,鸡巴每插她的骚屄一下都恨不得把她当场捅死,甚至到了最后射精的关头我都是一边射一边和她对骂……第二天就这样结束了。
如果我们没在做爱,那就是在溜冰,如果没在溜冰,那就是在无休止的争吵。
卉卉去外边买避孕药的时候带回来了一点零食和水果,我的身体抗拒任何食物的摄入,但时有时无的求生欲让我逼迫自己吃一点食物,只吃一点点,一旦吃多了,我就有止不住想吐的感觉。
紧接着是第三天,我没睡觉的第三天。我望着四个女孩被我们操弄到红肿不堪的骚屄发起呆来,该玩点什么好呢?
还是拉龙懂我,他抬手拍拍小宁沾满淫水的大屁股:“去!你们女的都去厕所洗屁眼去!我们要肏你们的后门!”
听完拉龙的话,我们几个男的瞬间都来劲了,也不管这几个女的愿不愿意,一个个都把她们连拖带拽地拉到厕所里去,把花洒头拧下来,让她们排队清理自己的后庭。
小宁永远是最主动的,只要有人能跟她做爱,她才不管你是肏她身上的哪个洞洞。
姐妹花排在最后两个,低声下气地求我们几个能不能别肏她们的屁眼。
拉龙不耐烦地打断她们两个:“你们两个怎么总是那么玩不起啊!好扫兴啊。没被男人走过后门啊?”
姐妹花同时摇了摇头,雪衿卑微地对我们说:“求求你……我们的屄和嘴你们怎么肏都行,能不能别肏我们的屁眼……我求求你了……”
“为什么不能?”我问雪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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