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阿谭指了指我额头上微微渗血的纱布。
“不疼啊,小事一桩,你不说我都忘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喜欢在女孩面前逞能似乎是许多青春期男生的通病,我也不例外,但我也确实不疼,因为我吃了吗啡缓释片。
“你还没告诉我呢,昨天那帮人为什么欺负你?”阿谭说,班里有两个成绩倒数的女同学每次考试都强迫她借给她们抄,阿谭性子软,傻乎乎的她居然真的忍气吞声地借她们抄了一个学期,最近她们开始得寸进尺,要求阿谭帮每天帮她们写平时的作业,她终于忍无可忍告了老师,那两个女生遭到了留校察看的处罚,她们气不过,就把阿谭拽到没人的空教室里打了一顿,她只好又去告了老师,现在那两个女生已经被开除了。
“她们很吓人的!她们认识社会上的人,你昨天看到了的,那些人就是她们认的哥哥。”
“那算哪门子社会人啊,”我轻蔑地说,“你放心,没个十天半个月他们出不了院,而且他们也不敢再找我的麻烦。”
“你怎么知道?”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聊到他们,就不知不觉扯到了警察,我们两个对此持完全不同的态度,她是一个正义到有点愚蠢的女孩,她觉得所有做坏事的人都会被抓,就像那两个被开除的女同学,就像我昨晚及时救了她。
“我觉得成都的治安很好啊,像那种小偷什么的,他们都被警察给抓起来了。我们学校还有同学造谣说有些女同学出去……做那个了,就是去卖了,反正我是不相信的,没钱可以管父母要啊。”
“那搞不好人家真的在当妓女呢。”我随口回答道。
阿谭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瞪大了眼睛,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不许这样说别人!她要是真的在做那个,早就被警察抓了,她还怎么去学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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