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做爱爽不爽?她从来不愿意回答这一类的问题。
惭愧地说,我没能让她阴道高潮过。
难道说她真的是一个性冷淡吗?还是说因为她刚刚被开苞,身体还待开发,所以还没有体验到做爱的乐趣?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和她一次又一次的性交过后,那种得到她纯洁的身体的心理刺激感在逐渐消退。
雪白的可卡因粉末被我搓成一个长条,静静地躺在我的左手虎口上,我捏住右边的鼻孔深吸了一口,它们全都像舞动的精灵一样在我的鼻腔里沸腾。
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不只是我被吓到了,连虎口上和鼻孔边缘的可卡因粉末也全都四散而逃,飘荡在空气中。
“我操!我记错时间了!”
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大骂了一句。
“怎么了?”小宁“呱”地一声把我的鸡巴吐出来。
是阿谭打来的,是只存了她一个人电话的那部手机,她约了我今天出去玩,结果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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