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私奔吗?我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了这个想法。
子冈跟我介绍这个人,说他可以供货,可以认识一下,我就把阿谭的那张纸撕下来一个小角。
她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当她看到我正在给别人写我的手机号,立刻明白了什么,赶紧按住我写字的手。
“不可以!我们是来戒毒的,不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激动了,旁边开始有其他人偷偷瞥她,便凑近我耳朵对我说:“别再给自己留后路了,从现在开始,不买毒,也不贩毒!”
我只好无奈地对那人摇摇头,其实我之前还真尝试过一次戒毒,但没扛多久就扛不住了,那种感觉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遍。
当时我吃了安眠药,然后把毒品锁在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把钥匙交给阿谭保管,我天真地以为只要睡一觉就能好。
结局就是我开始撬锁,可是越急越撬不开,最后气得我用房东留下的小锤子硬是把抽屉给砸开了,手伸进去拿,窟窿边的木刺把我的手腕都划出血,补完货后,我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破了个洞的床头柜流眼泪。
毒贩永远是最难戒毒的,因为你手头随时都有货。
大概就是最近半年的事,回村出村的路上有按时发车的面包车或者小卡车,我们村里人都管这个叫“乡间巴士”。
一直有人建议把它停掉。因为他们认为这会助长青年外流情况,容易引起更多的毒品问题,同时也是在给已经吸毒的人提供交易和外出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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