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哪个吸毒者犯下大错了,家属一般都会去求情,你是看着他长大的,你真的忍心赶他走吗?
最讽刺的是,即使他们“付出”了这么多,也只是让一切更糟罢了,这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除了不断被激起的逆反情绪,什么都没再剩下。
连小赵记者都说,协会的管控制度存在很大的问题,工作流于形式,协会成员缺乏组织和纪律,在群众中的号召力也不够。
我就问她:“那既然你都发现了问题,为什么不帮我们改变?”
她只是笑着摇头,“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力?”
“那你说怎么办啊。”
“就受着呗。”
总之她反复劝我老实点,别当刺头,得罪了禁毒的干部对自己没好处。可我并没有往心里去,我信她这个人,但我不信她这句话。
也不知道是谁出了个损招,虽然我们毒暂时戒不了,但活可不能少干,总不能让这帮毒虫一天到晚好吃懒做躺家里吧,所以这个本该是戒毒后才进行的强制劳动被提前了,并且这本来也是一种他们在我们身上泄愤的手段。
与此同时,家支戒毒开始实行“三帮一”的工作制度,为每个登记在册的吸毒者安排一名党员,一名村社干部,一名家属,这三个人共同帮助一名涉毒人员,带我们签订帮教责任书,同时这三人的其中一人担任主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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