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说我只爱她,原来全都是哄骗她的谎言,我的鸡巴会为其他女人而硬,她实在接受不了。
“俄切。”阿谭叫我。
我不止爱她,我还爱其他女人,而且茉莉是那么的漂亮,她今天穿着淡蓝色的真丝吊带裙,领口很低,挤出两个饱满的乳球,她半躺在我的床上,一只金色露趾的细高跟凉鞋轻轻挂在她涂了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随着她的脚丫轻轻晃动。
阿谭就像个电灯泡,一个多余的局外人。
原来受伤的只有她自己,她实在接受不了。
“俄切。”阿谭又叫我。
阿谭的性格和茉莉正好相反,我猜不透茉莉在想什么,但是阿谭却总是把自己的心事写在脸上。
她的苦与乐,对我来说永远都是送分题,这是我唯一能拿满分的试卷。
她一定看了看茉莉,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校服,也许她也正透过我房间窗户的倒影,看到素面朝天的自己,此刻她一定觉得自己就像个卑微的小丑。
“俄切……”还是阿谭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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