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谭,快醒醒!”
她刚被我喊醒的时候还像我刚才那样迟钝,我就又赶紧晃了晃她,她马上缓过神,惊讶地问我:“怎么办?!现在几点了?你去拿了吗?”
“没事,现在去还来得及。”
天快亮的时候,我拿着家里翻土的小铲子和阿谭灰溜溜地从院子里跑了出去。
一路上我的心不断雀跃,好像在童话世界里寻宝那样激动,多么完美的计划,只需要把东西挖到手,人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触手可及,而且可以玩好几次呢,接下来几天的日子都是光明灿烂的。
可等我们到达那附近之后,我有点傻眼了。
“坏了。”我望着短信描述的那个地方,阿谭问我怎么了。
我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唢呐队和为首的毕摩,还有那个沾着鸡血飘扬在晨风中的纸龙,这场面我可太熟悉了,这是别人家有丧事,碰巧正在那颗预埋了海洛因的椿树下念经祈祷。
“那我们可以等他们结束。”
“一时半会可结束不了。而且我们只剩大概十五分钟了!要是待会让我爸妈发现咱们不在房间,这下就真的完鸡巴蛋了!据说今天集体抽血连州长都要来视察!”我已经开始有点流鼻涕了,肠胃也开始隐隐地刺痛,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我的毒瘾等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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