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底下真埋着东西!我看看远处的阿谭,大拇指向上,这下我彻底放心了,把铲子靠在树边,蹲下来用手把土拨了几下,把那袋东西拽出来了。
事成之后,我再次看了看她,正高兴地给她比了一个“OK”的胜利手势,就像她曾经在成都的各大医院成功开出大量安眠药那样,可是她的脸色却很差,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大拇指朝下,东张西望,然后特别焦急地用口型对我说着什么。
我心里一惊,还没等我转头看向葬礼队伍的时候,我已经听到有人朝我这边大喊了。
“喂!干什么呢!”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巨响,脸都吓麻了,我这才发现我忘记把最关键的一点交代给她!
也怪我刚才实在太着急了,我忘记了她是个外人,我忘记告诉她彝族葬礼绕屋只有三圈,然后大部队就会回到这颗树旁。
此刻我已经暴露了,眼睁睁地看着那拨人正往这边走,最可怕的是,勒午木牛居然也在这群人里。
我现在躲也没法躲,只想破罐破摔,带着毒品赶紧跑掉,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可是对方那么多人,我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勒午木牛三步并两步冲上来踹了我一脚,另外一个人马上读懂了情况,粗暴地把我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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