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这样不专业,你得用人民币打,而且必须是一百块的红票子。
我当时觉得他多管闲事,反正不都是打鼻子里吗?
用什么工具不都一样?他说你不懂,用百元大钞打,那感觉就很“那个”。
现在想想,他说得有道理,那是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只可意会。
我也记得我这辈子第一次去西餐厅的时候,当时我抽了点大麻所以特别饿,有点紧张又有点得意,我点了菜单上一个最贵的牛排。
还有一次我先抽冰又打了K,兴奋撞上解离,那天晚上差点全裸着跑出门去,被一个还算清醒的女生拉住了,要么是我活得太乱,要么是我那段时间脑子玩坏掉了,我现在想不起来她是谁。
清醒的感觉不好受,我害怕,这对我来说就是精神裸奔,下劲了以后我看大街上每个陌生人都像敌人,我还是喜欢每天晕晕乎乎地苟活。
我在成都结交了不少人,绝大多数的人脸在回忆中都是模糊的。
还有我第一次嫖娼的那个女孩,后来我又遇到她了。
我跟她讲了茉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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