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克毕摩嘴里衔着用皮具缠绕住中间部分的野猪獠牙,手里拿着用牛角、鹰爪和响竹做成的法器,念治病经。
我们全都席地而坐,祭坛上插着青树枝,法铃混合着沙沙的树影在我哥的脸上映出光斑。
我多希望我也只是中了邪,等他把发黄的手抄经书合上的时候,所有过错就全都一笔勾销。
“还有多久结束?”
我妈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皱着眉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只好再等,听他从柏林山啰嗦到百树谷,接种种亦传,断根根亦断,直到他拿出那本《勒俄特依》开始念,我是实在忍不了了。
大事不妙,我开始坐立不安,冒冷汗,起鸡皮疙瘩,再这样拖下去,我只会越来越难受。
我得赶快回家扎一针。
“集中注意力!”
我妈拽了拽我的衣服,“别跑神好吗?心越诚,越灵。赶快保佑你哥赶紧好。”
“我肚子疼,我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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