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我就捏住她的鼻子,咕唧一下把鸡巴插她嘴里了。
这招还是以前别人告诉我的,女人不愿意口交就捏她鼻子,这样她为了呼吸就会被迫张嘴。
这次做得这么爽,我根本不想中途停下。我探头朝着门口看了看,发现是我哥,就没太在意,因为我觉得他应该已经习惯了。
“依扎嫫。”
哥哥喊嫂子,可她却含着我的鸡巴没法回答。
依扎嫫跪在我两腿中间,膝盖周围的地面上有一大片淫水,她的膝盖和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我猜她一定很努力地把骚屄夹得很紧了,也许是两片阴唇里夹的那条珍珠链子总是摩擦着她的阴蒂,她即使把腿并紧也没用,爱液总是沿着大腿内侧往地上流。
她总是止不住地扭动身体,屁股撅得很高,好像着急要配种,我甚至可以听到夹在阴户里的那一颗颗珍珠在淫水里碰撞的声响,两个乳夹也在胸前乱晃,她居然当着我哥的面都没控制住自己,鼻子里哼了一声。
哥哥看到眼前的景象,没有愤怒,也没有难过,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过了几秒后安静地离开。
那一次,我没射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没了兴致。
第二天爸妈从县城的集市上回来,破费买了好多好吃的,我妈让我去把我哥喊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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