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只要我和我哥感冒发烧,我妈一定会给我们做酒烧鸡蛋,不好吃,但这是我家这边一个很普遍的治感冒的偏方,现在我哥身体不舒服,我妈还是会做这个给他。
我对我妈说:“别做了,你真的别做了。”
哥哥和嫂子也会短暂团结,很短很短,我见过一次我哥抱着嫂子痛哭,他说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我会戒毒的。
可是再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了。
在嫂子眼里,哥哥是一个无比懦弱的人。
她在尔古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也许她恨尔古为什么不戒毒,尔古也会在心里骂她为什么这么淫荡。
质问一个吸毒的人为什么不戒毒,就好像是去问一个有重度抑郁的人为什么想要去死。
终于有一天依扎嫫忍无可忍,我看到她使劲推开了尔古,大声冲他喊叫。
“你不觉得自己很丢脸吗?!每天就这么活着,你还不如去死!”
那天她特别特别生气,发完火后不愿和尔古待在一起,就来了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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