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样很好笑。
对于毒虫来说这个玩笑真是百试不厌。
飞仔跟我说他曾经有个炮友,他们在做爱的时候那女的突然来了一句其实我是钩子,这一下把飞仔鸡巴都吓萎了。
我把脸埋在她香喷喷的头发里,一边使劲抽送着肉棒一边听着楼下警车的声音,心里莫名燃起了一种邪恶的快感。
站在高处让我们感觉无比自大,似乎是由于某种强烈的报复心理,像我们这种身处于危险中的人,越是在糟糕的关头就越是贪恋曾经的感觉。
我不禁在心里暗笑,警察和毒贩,究竟谁会赢呢?
我抚摸着她雪白的脖颈,突然来了一句,如果在你这里扎一针会怎么样?
项链和耳环被月光浸成银色,她把脖子扭开,身体的迎合却没有停止。
她说,你真的疯了。
我们一起颤抖,身体泄空了,耸动慢慢平息,她转过身子看着我,一对白皙的奶子上沾满了栏杆上的污渍,裙子挂在腰间,阴部还在喘息,精液和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脚踝都亮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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