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想把目光移到那地方,在来的路上我预想了无数种结果,可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我看到拉龙躺在地上,还睁着眼睛,但早就没了光,他面色发白,嘴唇没有血色,微微张开,好像要说什么,一只胳膊露出来,胳膊上有一个还没打完的注射器。
其实不用再问我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打的那针劲头还没消退,这一切都恍惚得像做梦一样,阿片让人半梦半醒。
以至于我现在回忆起来,都不敢相信我曾经所经历的一切。
我感到不适,明明昨天的我还活在柔软的云彩里,今天就残忍地让我独自面对现实。
是海洛因在拖着我前行,如果没有它,我早就没有任何力气了。
我觉得有蹊跷。
拉龙又不是第一次打针,他一个老手,怎么可能掌握不好剂量?
就拿我自己来说,有这么长时间跳灰的经验,我的手就像称一样准,你把一包毒品放在我手上,我瞬间就能告诉你这是多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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