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我……想要邀请……大家一同观赏……我……我被儿子主人授精……请……请大家务必……赏……赏脸……”俏脸绯红的妈妈用颤抖的声线将一段淫靡的致词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摄像机在她面前录下了种种淫态。
而直播间那头的绿毛龟爸爸看着以往端庄冷艳的老婆如今竟然如此的下贱,剧烈的反差让他内心茫然无措,却又隐隐感到十分刺激。
充满了混乱与挣扎的妈妈,在扭曲的芳心下身子越发酥软,我掺扶着羞得不能自已的妈妈进了新房。
说是新房,其实不过就是刚才出来的土胚房而已。
我又出来把摄像头接上了延长线,随后拿进了屋。
“来,龟儿子,这里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特等席,你就在这里乖乖看着你老婆受精吧!”我把摄像头按在最靠近炕的一张破旧的绿色椅子上,又拿过一个支架把摄像头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直播间的那头,绿毛龟爸爸无力地看着屏幕,绿色硬板凳让他痛苦而又绝望,仿佛一顶真实存在的绿帽子被扣在了头顶……
妈妈这时听从我的指示正坐在炕上。
我把穿着洁白婚纱的妈妈抱上了炕,命令妈妈直起上身靠着墙半躺在炕上。
把妈妈一双套着白丝袜的修长玉腿摆成m型,露出刚刚被清除柔软毛发后雪白饱满的耻户。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饱满耻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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