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我也顶了回去。

        老妈换好了拖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却和我保持了一定距离。

        我心情是真有些不好,本来春节前后的进展让我已感觉“胜券在握”,今晚被老妈这样子一冷落又觉得自己并没有得到她的心,甚至觉得自己压根儿不受她重视,这种挫败感使我心里空落落的。

        我不想和老妈多待,也没和她打招呼,就径直起身回房了。

        回到房间里,我锁上门,脱了裤子躺在床上(老洁癖了),一手拿着手机,翻动着老妈的裸照和视频,看着老妈被内射后的肥穴,仿佛里面流淌的是我的精液,看着老妈的大奶子,幻想着射在她的奶子上。

        一边看手机,另一只手也握紧了肉棒,喃喃自语:

        “操死你,老骚屄,骚母狗,把屁股撅起来,老子插得深吗?使劲夹紧我的大鸡巴,全射到你的肥屄里,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孕。”理智状态下永远不会用来形容老妈的词汇,现在全用上了,而且这种简单粗暴的幻想让我很快就有了射意。

        我化愤怒为力量,幻想着自己在狠狠肏入老妈的熟穴,幻想着老妈正在用她那或已稍显松弛的阴道来努力夹紧和吸吮我的肉棒。

        在尽情的释放过程中,我射满了手中的纸团。

        靠,太用力了,还那么有情绪,我脸都有点儿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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