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我梦到在老爸的住处,老妈双腿分开躺在床上,老爸拿着注射器,把白浊的精液注入了黑玫瑰的正中央,那是母穴的花芯。

        “老婆,大学生的新鲜精液。”

        “来吧,把我的子宫灌满。”

        “这不是我的(精液)!”我心里想着,一下子醒了,心脏急跳。

        飞机正好在气流中颠簸,客舱中传来乘务组安抚乘客的语音,好在是一场梦。

        我是睡不着了,拿起手机翻看和老妈的聊天记录,翻的时候还特意调低了手机屏幕亮度,以免让旁人看到了。

        我把近期的聊天记录都翻了一遍,仔细回忆起和老妈互动的细节,复盘她情绪的变动以及对我的逐步接纳。

        看了一下时间,也快要下降了。果然,没多会儿,语音播报提醒调直座椅靠背。

        飞机平稳落地后,我出了客舱,发现老妈已在登机口等我。我有些赌气,走上前去也没打招呼,母子俩就这样并排走着,谁也没先开口。

        到了出租车上客区,排到车了,我去打开后备箱放包,老妈也过来放行李箱。

        “帅哥,拼个车呗。”表演欲旺盛的老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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