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人前端庄贤慧,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其实就是一骚货,”郝叔用戏谑的口吻说。

        “不管啦,萱诗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骚货,嘻嘻。刚才你弄人家好兴奋,人家现在还要,快给人家嘛,”母亲嗲里嗲气地说。

        “在老左坟前挨操是什么感觉?”郝叔发问。

        “不想说,实在很不好意思。唉,事后想一想,真对不起他,”母亲悠然长叹。

        “老郝,你是坏人,我是荡妇,我们将来都要下地狱,受活剥油煎之苦。”

        “你说错了,我听说,阎王对待荡妇,都是让地狱里那些饥渴的恶鬼,排队轮流奸淫,直到她奄奄一息,诚心悔过。”

        “你真是个大坏蛋,就想着我被一群男人奸淫,坏蛋坏蛋坏蛋…”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很想围观那群性饥渴的恶鬼轮奸你,然后向阎王主动申请,自告奋勇加入他们的行列。”

        “坏蛋,越说越不正经,”母亲唾了一口。

        “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可能下地狱,”郝叔一改幽默的口吻,正儿八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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