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过完农历春节,气象更新,万物走上正轨,我和妻子又开始朝九晚五的上班日子。

        自从母亲和郝叔订婚后,我去长沙看望母亲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

        距清明节前一天,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下午回长沙,明天陪她去父亲坟头扫墓。

        母亲说白颖呢,她不来吗。

        我说妻子身体不舒适,今年不能去给父亲扫墓了。

        母亲说那行吧,你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出了长沙南站,我打的抵达母亲居住的社区时,已近黄昏,天空下着毛毛细雨。

        郝叔刚好从陵园祭拜回来,撑着把雨伞,身上沾了些黄泥。

        我们正巧在社区门口撞见,寒暄几句,便一同上了楼。

        母亲开门看见我和郝叔一起,先是惊讶,继而会意笑起来,赶紧把我们迎了进去。

        郝叔陪我坐着聊天,母亲端来两杯热腾腾的参茶,分别送到郝叔和我的手里。

        “老郝,你喝完茶,赶快去洗澡吧,别着凉感冒了,”母亲一边拿出瓜果点心给我吃,一边关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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