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枫树林,前面空旷处有家装修独特的餐馆,夫人抽回手,提议去吃中饭。

        我们点了几个精致小菜,夫人问我喝啥酒,我说啤酒。

        夫人爽朗地说啤酒清凉解渴,我陪你喝几杯,要是醉了,你要背我爬完岳麓山。

        我瞄了瞄夫人T恤下饱满坚挺的胸脯,心想那一对颤巍巍的奶子压在背上,不知啥滋味。

        “你想什么呢,贼眉鼠眼,内心有鬼啊,”夫人在桌子下踢了我一脚。

        我慌忙回过神来,迭口说:“不打紧,不打紧…别说爬岳麓山,游一次大平洋都没问题。”

        “不吹你会死啊,”夫人摇摇头。

        “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男人真是改不了吹牛的习性,没几个不爱吹,你也不例外。”

        “嘿嘿,”我抓抓耳朵,“我只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偶尔吹一下,比他们好吧。”

        吃完饭,喝了酒,稍事休息,我和夫人继续出发。

        走了十几分钟,夫人揉了揉太阳穴,说这啤酒还真不能沾,我现在头脑晕乎乎。

        我一眼看到山林里的凉亭,说我们到那个亭子里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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