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闻声打开门,让我进来,只见她穿着睡衣睡裤,正在做面膜。
“还有事吗,郝大哥?”夫人摘下面膜,亲切地询问。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木讷地站在门口,结结巴巴地说:“没事…没事…只是…来看一眼…”
“那早点去睡吧,”夫人笑说。
我说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好”字,僵硬地退出卧室。
夫人说一句“晚安”,便挥挥手,关上了房门。
我在门口站立良久,直到夫人关灯睡觉,才暗自叹一口气,闷闷不乐回到房间,不死不活躺下来。
“难道今晚就这样睡过去?郝江化啊郝江化,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去把握,要是被郝家沟那帮穷汉子知道了,今后你还有脸混么?
不行,今晚绝对要把夫人上了,哪怕强来,也要干她一炮。“
想着想着,我再也躺不下了,第三次来到夫人的卧房门前。
我侧耳细听了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夫人显然已经入睡了。
我壮起色胆,试着推了一下门,不料门竟然没反锁,一推就开了,这下轮到我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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