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克利挺着刚刚从塞隆的阴道里拔出来的大鸡巴,饶有兴趣的走到劳拉身前,蹲下身子仔细欣赏着白种贵妇发骚的丑态。

        劳拉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满脸通红,她低沉的呻吟持续了几分钟,她停止抽插小穴,静静躺着在地上抽搐着,颤抖着。

        她气喘吁吁,感觉精疲力尽,全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样,被老巴克利当场发现,令她羞臊的不敢睁开双眼,同时她的内心还有一丝不解和疑惑:自己的肉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敏感,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背叛了自己呢?

        老巴克利拍拍劳拉的脸蛋,笑着说:“别装死了,夫人,你怎么半夜跑到我的房子里来了?居然还躲在柜子里手淫?”

        女黑人塞隆光着屁股从床上坐起身来,唾骂着:“淫荡的骚货!真不要脸!居然送上门来了!”

        劳拉的脸红了,她睁开眼睛,老巴克利微笑着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地板上,“哦,巴克利先生,是您让我洗完澡之后,约我晚上到这里的,您难道忘了吗?”劳拉尽力让自己保持矜持,故作镇定地说道。

        “是吗?让我想想,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嘿嘿,”老巴克利淫笑着伸手抚摸着劳拉丰满的乳房和雪白的肚皮:“您身上洗得很干净,屁股洗得也很白。身上的味道也很诱人,这就对了,夫人。我喜欢你这样的合作态度,这是很好的开始。”

        “骚货!”坐在床上的塞隆嘟囔着,恨恨地看着地上的裸体白种女人。

        劳拉听到塞隆的咒骂,她逐渐恢复了清醒,她意识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巴克利先生,我想跟您好好谈一谈,关于对我们的惩罚,能不能宽容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