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白芷和曲江月的脸上都露出了嗜虐而轻蔑的表情。
此时的她们将陈晓溪视作她们足底的玩物,她们相信陈晓溪根本就不可能在她的的足底之下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虽然有些霸王条款,但是陈晓溪自己都已经是贱狗了,哪里还能奢求那么多。
陈晓溪立刻说道:“我接受,我是二位姐姐的贱狗,不管是姐姐们的赏赐还是惩罚,贱狗都甘之如饴。二位姐姐也不需要赏赐贱狗,不管贱狗有没有做到,贱狗的射精权都已经献给的二位的姐姐的玉足,姐姐们可以所以处置,不需要在乎贱狗的感受。”
突然这样的一句话,可真是彻底把苏白芷和曲江月逗乐了,她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这……你这贱狗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呢,不愧是我们的少爷,真是天生就应该跪在我们脚下的贱狗!”
二人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道:“你说的没错,不管你有没有完成我们的要求,你的射精权都是被控制在我们两个的足底之下,至于会不会恩赐于你这贱狗,完全就在我们一念之间。看在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份上,今晚我们会让少爷你很舒服的,请少爷敬请期待吧。”
夜晚,陈晓溪房间内。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阵接这一阵的呻吟不断地从笼罩着陈晓溪床铺的卧榻之内传出,其中或许是包含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快感溢出的兴奋。
此时陈晓溪正被床铺上的棉丝制的手铐以及脚铐束缚在了床上,这一次的固定程度也要远远小于之前的那一次,看来曲江月以及苏白芷并没有打算像之前那样调教他。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陈晓溪的嘴巴里面被塞上了两双破旧的棉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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