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思帆夫妇告别的那天,姜早就跟他们约定好,未来不管遇到何种情况,他们都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而现在这通半夜三更打过来的电话,却是以陈思帆的名义约她下楼,明显有问题。
除了实验室,姜早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么大能耐,在这么短时间里就能找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电梯是不能走了,姜早刚推开楼梯间的门,就听到楼下传来纷沓的脚步声。
“上楼。”她当机立断,带着那生物往楼顶跑。
颙的翅膀已经被烧伤了,现在很难再飞得起来,而她进来前看过,这栋楼在三十楼的位的位置有个空中连廊,通过连廊能到达隔壁那栋楼。
姜早正呼哧喘息的时候,腰上忽然一紧,身子已经被他腾空抱起。
男人面色冷厉,一双兽眸犹如锋利的刀刃直视前方,长腿一迈,抱着她轻而易举翻过几级台阶,很快就到了三十层。
刚把门打开,高空中的冷风就猛灌进来,让人瞬间窒息。
姜早眯了眯眼睛,看到前面就是那道将近五十米的连廊,再过去就是一扇门,那扇门后就是生路。
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已经向他们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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