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小卖铺还亮着灯。
小卖铺不大，门口挂着一串退了sE的塑胶风铃，风吹过时会发出不太清脆的声响。靠门边摆着泡面、面包和饮料，柜台旁边有一台老旧的微波炉，阿姨常常一边看八点档重播，一边替学生加热便当。
江晚宁推门进去时，风铃晃了一下。
柜台後的阿姨抬头看见她，立刻笑了。
「晚宁啊，又这麽晚才吃？」
江晚宁脚步一顿，像是被点名。
「嗯。」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刚刚在写东西。」
阿姨把遥控器放到旁边，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就知道。你每次一说在写东西，就会忘记吃饭。」
江晚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下眼，「也不是每次。」
阿姨看着她。
江晚宁被盯得发寒，沉默两秒，诚实改口：「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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