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那时愣了一下,才小声说:「也没有。」
对方很快又传来一句:「有啦,你只是平常话少,但写出来的东西很稳。」
江晚宁不知道该怎麽回,只好低头把档案存好。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在拾光上也写东西。
那件事像一盏放在房间里的小灯,不算明亮,也不需要被谁看见。她只是偶尔在夜里打开它,把白天说不出口的话,一点一点放进文字里。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江晚宁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班级群组。
她咬了一口饭团,低头看见群组跳出一连串讯息。
先开话题的仍然是那位〔国家一级退堂鼓大师〕。
「明天那堂当代与写作有人选吗?我先声明,早八不是课,那是对我灵魂的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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