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第五次用余光测量与林月希的直线距离——一排课桌,六步,隔着两个男生此起彼伏的鼾声。

        少女正在给水笔换芯。

        作为班花,虽然她在校园内相当低调、声名不显,但在张铭或者班级男同学的心中,不施粉黛的她只要在各类校园活动中稍微活跃一点,毫无疑问能成为校花。

        她坐在教室的角落,校服整洁,栗色的发丝如瀑,轻轻搭在肩头。她的面容,如同冬日初雪,清冷纯净。

        而每当她抬头,那双紫眸便像是深邃的湖泊,平静中藏着波澜壮阔。

        “这道题请林月希同学回答。”

        全班目光汇流的瞬间,她轻轻放下笔,不急不忙地起身,带起一阵清香。

        张铭却盯着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突然想起昨夜视频里那个被项圈勒出的红痕,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主人”。

        “当X=0时,函数……”

        少女的声音像浸过山泉的玉石,可张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频里淫媚的呜咽正与此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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