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

        “师叔,你给那女人传一句:‘陆妈妈,昨天下午你叫老公叫得真亲啊!’”说完这句淫语,我已是脸上发烫,羞耻难当。

        “贤侄,你这是从何处听来的?”沈晚才惊异侧目,差点破音。

        我涨红了脸,催促道:“师叔你就别管了,赶快给她传音,待会岳捕头罢手就晚了。”沈晚才收回好奇的目光,嘴唇微微一动,却听不见声音。

        “谁!?”忽然,陆琴芳失态地尖叫,一阵趔趄,旋即擡头环顾,怀疑的目光四处飘荡。

        沈晚才适时地前踏一步,笑吟吟道:“陆老板,可以让我等走了吗?”

        陆琴芳盯着沈晚才,面色数变,最终恨恨地让开道路:“算你们狠,滚吧。”

        “怎么了?陆妈妈怎么服软了?”“不知啊,许是怕岳捕头查她这园林?”“终究只是个龟奴,又失了命根,不值得陆妈妈保他。”

        座中客、围观者一阵唏嘘失望,岳镇峦面有不解,但丝毫没有迟疑,押着一直一声不吭的玉龙探花出门而去,我和沈晚才则紧随其后。

        我在园中回头望了一眼,陆琴芳正在台阶上伸手欲挽,面露惆怅,神色失落。

        昨日陆琴芳对这龟奴的辱骂毫不留情,让我以为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没想到她竟会为这淫贼挺身而出,不惜动用昔日情人的恩宠也要保下他。

        看来这淫贼确有些过人之处,不可大意,我得把这二人尽早除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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