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媛媛的自荐枕席后,我心中也有些复杂,没怎么练功,便上榻入眠了。

        次日,如同往常一样用过早食后,便只等车行的马车上门,就可以启程了。

        不同于竹海前与牛婶告别,我并没那般伤感哀思,但也没什么期待雀跃——毕竟有洛乘云这个拖油瓶。

        娘亲特意让我去探视了洛乘云,我自是没什么好声气,虽然他畏畏缩缩、神情怯懦,但还是坚称无碍于车马之途。

        未免他身体有恙延误了行程,我便吩咐他在先行休息,待出发时再让人来叫他。

        我和娘亲的物什皆寥寥可数,除了常服鞋袜,也就没别的了,倒也不耽误功夫。

        巨日完全露脸之后,玉珠便来禀报,雇佣的马车已在苑外等候了。

        于是我和娘亲先行一步,让玉珠去通知洛乘云。

        我们母子二人到了苑外,只见一大一小两辆马车停在阶前,两个皮肤黝黑、相貌普通的车夫各自守着车舆,着衣朴素而不显粗陋,。

        大车规模宏伟,漆红绘彩,雕花纹草,挂饰叮当,极是奢豪;小车则形制精巧,印云刻篆,垂玉吊珰,雅致非常。

        两人一直注意苑里出入,我们甫一踏出门槛他们便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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